Archive for February, 200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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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人節,那是多麼浪漫驚天動地的事情。不過,剛剛下班和女友通電話,才發覺原來我們都沒有正式慶祝情人節。很想理氣直狀地說不可能,瞬間追趕去回憶擋庫裡尋找。實不相瞞,我真虧欠了她。四年來的交往,那麼一次的情人節竟然沒有在正日慶祝過。即使有,也不代表我們渡過那種浪漫式的情人節。 她忙為我解圍:「沒關係啦,因為你要上班嘛!」她深知我視事業如第一,從來就不跟我計較甚麼正日慶祝。雖然女友寬量體貼,可是在我心深處,知道她對這日子特別渴望。有哪位女生不希望自己的男友能夠在面前埲著一束花,加上禮物。悄悄地細語:「情人節快樂,寶貝」很可惜,有我一天在當值班,勢必沒有這個機會。因為進幾年的陽曆情人節都是衝著農曆新年而來,彷彿有意無意地不讓我們在正日,好好編排浪漫情節。過去我們都是預先慶祝,要不然後天補票。 今年的今天?我在公司當emea值班[15〇〇-23〇〇]也罢,更糟的:今天盡然是 infra weekend!一般 IT 說法就是一年四季都會有 servers patching exercise 必需進行。是一個蠻大型的任務。每次都是被選中,不知道為甚麼,倒楣吧?微略解釋,公司擁有超過一萬部 servers 分別在全球各地。所以工作量是特別超多繁重,每一段的 patching 都有它的有效期限。超過了那段期限,就被迫停止。然後輪到下批 servers 被 patch 了。別忘了我們還有 alerts handling,就算是神也無法分身完成任務。最可惡的是,第三層視窗工程師竟然忘了把這批要在這個週末被 patch 的 servers,裝上 maintenance mode。試想,若一部 server/cluster 一輪發出5則 alerts,那兩千部呢? 總之,今年是我遇上最倒楣的 infra weekend 還有確實難忘怎麼在辦公室獨自渡過情人節的一天。 Ps:但願老天開恩,願有情人的我們早日實現在情人節正日浪漫地渡過!


今天早晨,作了一個怪夢。不曉得是惡意還是一個警惕?我只知道當我清醒時,像個小孩般地哽咽欲泣,淒慘得很。大概在夢裡扮演著就連成人也得屈服的事實。 [本尊與老爸] (若點播故障,請到這裡點聽) 在一個人知道自己即將面臨離開人間而不曉得在下一秒的哪一刻,連自己也不知原因為何要離開人間,只是匆忙地受到指示,的確叫人難受。因為時間關係,根本就來不及探討為何離開人世。只知道當時抓緊每一刻,把心底話傳達每一個能看見的人。夢裡我似乎看到傳說中的「牛頭馬臉」,不像是我們在經典的電視劇或是古代電影的「牛頭馬臉」,是模糊不清而且還能在耳中聽到時辰已到類似的字句。在時間的緊逼,只有不捨和依戀世上。 當時,看見年老的父母還有哥哥。除了不捨,心裡句句吐真言還是印有不捨。不捨,是因為在我有生之年并沒有掏出時間陪伴他們左右,一些天倫的畫面總是在這個時候一幕一幕地呈獻眼前,彷彿暗示我少之又少,因此才顯得珍貴的一面。在那當下,我似乎伸出右手想牽著老爸、老媽雙手,到最後還是觸摸不到,反而距離越來越遠。唯獨此刻,我終於被嚇醒。當兒,眼淚其實老早就從兩旁滑落了許久。原來在夢裡擁有太過激烈的潛意識,終究還是在現實世界裡,一樣的實踐。 那份經歷確實非常真實,我是做夢從來不會容易驚醒的人。驚醒是因為我不能夠在看下去或無法接受下來發生的故事,所以我選擇逃避,驚醒。我猜老天想把忠告化為夢裡知會我,應該珍惜身邊人,尤其是親人更不可疏忽。記得去年的史記,我只見過他們三次。第一次當然就是新年,過後就是大馬大選,最後一次就是在香港之旅。拿起手指數數真的有點過份,這還是從我的一位同鄉口中得知,原來我的次數遠遠不及。我聽了慚愧莫極,不懂把頭往哪個洞塞就是了。 [哥哥與老爸] 在這次新年大年初一,有始以來和爸爸開了一個玩笑,弄得他樂透開懷,這是我第一次感覺到爸爸真的笑了。爸爸是一位很少話的人,每次我們都稱他為「差不多先生」,原因是每次問他慣例的問題都是以「差不多」來回應我們。可這回就不一樣了,每逢過年都逃不開他們長輩與爺爺嬤嬤的童年故事。所以哥哥就示範了老爸很久以前跟我們說他最討厭,莫過於每次老媽在我們很緊張地在觀賞超人電視劇,總是叫我們兄弟倆輪流做家務。老爸看見就很不爽地跟老媽理論起來,後來才知道背後竟有段這樣的過去。 爸爸說在他小學時期都是很窮,也因為這樣每次都得幫忙嬤嬤做家事。不曉得什麼事,老爸就在門外的籃球場和鄰居孩童們投籃球。規矩是,每一個人只能投籃一次,人數大概是十多位數吧。每當輪到老爸時候,嬤嬤一定很大聲地喊嚷:“兒子,快回來幫我加黑炭!” 而老爸每次都必需放棄投籃機會讓給下一位,等加完添黑炭后,又被迫再一次回到隊伍。好笑的是,那個炭爐明明就在嬤嬤兩個腳步的距離。為何老是吩咐老爸加添黑炭不成?這就是惹起老爸的根源,也因為這樣,每逢老媽在我們觀看最愛的電視劇的時候,偏偏就是喜歡吩咐我們做家事,看在眼裡的老爸保持沈默,一旦到了無可忍耐的地步,老爸為我們兄弟倆挺身而出。當時我們都封老爸為偶像,因為他懂得這門識趣道理。 話說回來,在年初一我們就回老爸的故鄉拜年。看見老爸當時二十八歲的壯男玉照,果然不遜色。然後就莫名其妙地開了剛才的話題,我就搞怪地跟老爸說:「當時你手上還在摟著籃球麼?」。 他說:「是!」我連忙就接,為何你不把籃球瞄向嬤嬤的炭爐,然後投下去,然後跟嬤嬤說:“阿母,你看我投的准麼?”反正你每次輪到你,到頭來都是一場空。不如來一場痛快的!頓時惹來歡場大笑。老爸樂得忙著撥開眼旁的淚水,說道:不行,因為籃球不是我的。我心想:若籃球是你的話,否則……?呵呵!而這就是大年初一在老爸的祖屋鬧出來的笑話。我想老爸一定沒算到他在年輕怎麼調皮機關算盡,也算不到不比我那麼鬼馬多計吧? 在今年漫長的計畫裡,我應該好好策劃一段回鄉錄,抓緊時間看看他們老人家。 Ps:今天是我放假兩個星期首次開工,待會抓緊時間休息然後應付新一年的旅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