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呼吸的痛

08Apr08

今天生病了,所以待在家裡做一些瑣碎的家務。然後做個盡責獅城的“永久居民”,也就是說一年一度的所得稅又捲土重來!終於做完了eFiling後,就隨手看看flickr以及本館的點閱率,發現越來越多讀者們回覆,這是值得開心的事。在此籍機會向各位朋友以及讀者們謝過你們的支持!

啓動了我的iPod兼BOSE播放器,randomly忽然到了一首曲子的副歌確實曾經烙在我心靈的痛!那首曲子的名跟這則post一樣《會呼吸的痛》,收錄在粱靜茹的《崇拜》專輯裡。音樂的起端是純清晰鋼琴演奏,老實說不怎麼讓我心動,慢慢地到了副歌那一段,很刺痛的旋律填上悲傷的嗓子,就這樣的哼著“想念是會呼吸的痛……遺憾是會呼吸的痛……”

這段回憶讓我想起最痛的經驗,我曾經對她說:“若有一天我雙手埲著一束鮮花,你仍會回到我的懷抱麼?”也許咱們到了一個當時不可挽救的地步吧。曾經在高中經歷過一段令我遺憾的事,暗戀一個女生導致聯考成績不堪設想,所以一直很耿耿於懷。到了大學時期,終於找到了念書的樂趣而且重拾自信。可以說我的人生轉淚點就在那刻旋起了另一個我,完全變了第二個人似的。校園就像我的宿舍,宿舍只不過是照料我的睡處、洗澡更衣的地方,並無其他。大部份的時間都在校園裡開會、在電腦室裡忙assignments之類的功課。此時此刻,漸漸地疏遠了我的同伴、犧牲了我最寶貴的時間例如輿朋友聚聚、在mamak檔裡吹吹水還有和父母共天倫之樂等等。因為之前種的因,所以導致理所當然地在彌補我之前所失去。也許因為這樣,我對我的前程看得很重,即使有一段姻緣擺在我面前,我也硬要擱著一邊。等我解決了我大學生涯後,再決定也不遲。可一段姻緣不是在我控制範圍之內,一切都是由月老作主。很不幸地當時冒出了一位競爭者,她對我說:“很抱歉,我已經決定了!我跟他已經在一起了……”那一陣的痛的確直接刺破我的心,我不曉得她是否聽到我的心在淌淚?我只知道她很冷靜地告訴我:“是你讓我絕望!”失望:勉強還可以挽回過去的失敗,可是我一而再而三地令她到了絕望的地步。她說:“一旦絕望就再也無法挽回過去!”我當時才知道原來一個女生到了絕望的地步,甚麼都已不再重要,反而眼前所鑑的才是她想要的幸福。我自認我是個很自私的男人,我也確實向她透露,即使我錯過這段姻緣也是我咎由自取!我的確會後悔、遺憾……

終於到了沒甚麼可以再談下去的情景,拿出紳士風度,送了她回宿舍。再還未送她上門口前,在後車廂拿了一束花递過她雙手。跟她說:“還記得我跟你說過麼?若有一天我雙手埲著一束鮮花,你會開心麼?”她很開心,因為我當時的作風比較大男人,要我當眾在女生面前獻花絕對是不可能的事實。她開心,之所以我能夠突破我自己!但並沒有可以令她回心轉意的意思。所以我慘敗!的的確確挫敗了……

哥哥看到這情形就知道大事不妙,很快地他向朋友們說再見道別,就讓我坐在身旁。我一聲不吭,他也應該猜到出狀況。所以路途上,沒有人聲只有音樂旋律播放著。我就和哥哥說:“我很睏,你小心開車!”不到一分鐘,我的心就有一陣陣的刺痛,就連呼吸都覺得疼痛……隨著眼淚不由自主的拼命流,哥哥就抓緊我的手說:“讓它過去吧!”沒多久我嘩然大哭!好痛好痛!彷彿像歌詞裡所寫的那樣:

“想念是會呼吸的痛
它活在我身上所有角落
哼你愛的歌會痛
看你的信會痛連沉默也痛

遺憾是會呼吸的痛
它流在血液中來回滾動
後悔不貼心會痛
恨不懂你會痛
想見不能見最痛”

來到獅城工作,除了要有新生活外,小部份的原因就是擺脫陰影。仍記得當時我還在吉隆坡工作,整天無精打采。有事沒事就告病假,只想躲在被窩裡讓我沈澱在睡夢中永遠都不要再醒過來……在那一年裡我的生活沒有目標,就像行屍走肉那般,每一天都是那麼難捱,沒有日沒有夜。在起初我還在msn裡想跟她聊天,沒想到她可以很絕情地說:“我們之間沒甚麼好聊的,希望不要再ping她。”我頓時……不知所措,真想找個牆壁撞上去,昏昏迷迷的過一生算了。[自暴自棄]過了有大半年的時間,我終於提起勇氣在msn的聯絡名單裡,把她的名字輿記憶一起刪除掉。我也不想在憶起這段故事,它無時無刻摧魔我的心靈。刺痛的感覺會由不得我控制又再一次把我擊倒……

偶爾回大馬時,經過那一條高速公路,很自然會望望那一區,回想起她時又會感到無奈和遺憾。每次哥哥都會迴避這些關於她的事情,我知道他是不想我勾起一段不想回憶的感情。這樣過了一年後,從哥哥電話中,知道她的喜訊,原來她要披上婚紗嫁人了。很明顯地我並不在邀請名單,我很傷心。不過也好,免得我的傷口又再次受到創傷。然後因為我們的一位朋友也嫁人,所以他們都有參加當晚的喜宴,包括她輿丈夫。其實當晚,我是在場的,只不過我人在外面停車場,轉接送哥哥去喝朋友的喜酒。我不是特地請假,恰好哥哥的朋友在當天畢業典禮,我和哥哥都被邀去觀禮,也是朋友的大喜之日。說實在,我真的很害怕看到她,碰到她的朋友們。只想趕快閃人就是了……回到家裡,無意中看到哥哥的桌上有一封拆開的白信封,裏邊是她的結婚照。原來披上嫁衣的她是那麼動人,也許我應該這麼說:每個披上婚紗嫁衣的女生們都是美麗的……心感安慰之餘還是會增添傷感的!

在獅城將近大概有三年的時間,忽然間收到哥哥的電話。我正要教課,哥哥說:“她寄了電郵給我,還cc你呢!你有空就查電郵箱……”我當然第一時間要裝鎮定啦,因為要專心教課。到了下課後,就獨自一個人在電腦室裡,看看她寫些甚麼?查詢之後原來才發覺是個很短的問候。這可對我很重要,因為我一直都在盼她能原諒我的自私。我的過去確實令我得到了一個難忘的教訓,我想每個人的戀愛史裡,應該有記載著這一小則吧?每個慘痛的經驗到最終換了人生最寶貴的一課!

閤了三年才放下心頭大石,那種無比的沈重,到最後拋隱而去,說不出的安慰、期待輿釋放!慢慢的我們偶爾會聯絡,輿朋友們歡聚一堂。人生中就是這麼奇妙,就像佛學中提過:她也許是上輩子來向你討那一節的債,或許她曾經在上輩子幫過我的人,所以到今世我必須還她前世那一次幫過我吧?

我想在你們的愛情史裡,都有著已故的道理以及從中吸取最寶貴的一堂課。忽然間,有否讓你意識到想念會呼吸的痛、又或者有著遺憾的痛?

我已經不記得那陣”會呼吸的痛”,只是忽然聽到歌詞和旋律,然後影畫一閃一閃的記憶著當年的刺痛!很想把這感覺寫出來,讓我不會忘掉曾經陣痛,那一痛就痛了幾載光陰。我很慶幸,因為花了三年的時間讓我釋懷,重新繼續我的新生活。要不然都不知要扛到甚麼時候……

Ps:希望你的事情盡快解決,繼續向前生活!我們都支持您……

馆联: 粱靜茹 | 會呼吸的痛



17 Responses to “會呼吸的痛”

  1. 原来, 你有着这么一段过去..
    现在看到, 好像还能感受到那阵椎心之痛..
    还好, 都过去了.. 只是一个回忆吧..

  2. 哇!你也是好樣的,這麼長的一篇你也有耐性念完!clap clap clap!!
    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一段過去,我只是希望把我的碎片記憶,一張張的把它們湊成完整的回憶儲存卡裡。再一次謝謝你的留言和埲場!

  3. 3 chan

    好感人哦~~~

  4. 阿chan,謝謝你再一次遊覽和點閱我的部落,尤其是這則特長的post,你也可以把它消化,實在難得。呵呵……

  5. 沒料到原來你也曾經有過一段行屍走肉的日子,也沒料到原來你也曾經如此脆弱過……
    只可惜你不曾和我分享過你當時的内心世界,所以我認爲你是一個堅強的小伙子!
    原來咱們也是同一類的!

  6. 你俩兄弟真的好可爱也让人羡慕。
    在想如果我也有个如此的哥哥该有多好?
    扯远了。。。

    其实呀。。。有谁没痴情受伤过?谁没年轻狂妄过?
    Growing pain…这就是成长。

    很温馨的回忆,我真的是如此认为。

  7. Kuanyoon:我當時外表堅強,其實內心脆弱。經過歲月的洗禮,我懂得很多事情還是靠人物、時間、地點的湊合輿配合。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是在玩二選一的遊戲規則!

    洛哥:對!那就是成長蛻變,謝謝埲場!

  8. 8

    很想說些啥… 卻又不知道該說啥… 我也看完了整篇… 很感人, 也令我回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情… 放得開始終還是好的… 祝福你… 安好,快樂 ^^

  9. 阿狐:謝謝你的點閱,這篇post確實太長了。也謝謝你的耐性和祝福……我也希望你過得安好,不要每次都醉醺醺啦!

  10. 很沉重的一段回忆呢, 人谁无过,过去的,就让它过去吧..
    很羡慕你有一个酱了解你的哥哥.祝福你..

  11. 11 草子

    你的回忆是甜蜜的,但既然已忘记了那一阵的通,为何要写下呢?
    对自己太狠了吧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    朋友,你已成熟了很多。。。。。

  12. 阿豆:謝謝您把這篇post給念完!是的,兄弟倆有時候瞭解程度到了無聲勝有聲的境界!
    草子:也謝謝您念完這則!就是因為忘了這陣痛,所以要給記錄下來。怎麼說都是一段回憶嘛!

  13. 13 meilin

    真巧合!! 刚刚听着”會呼吸的痛”, 就读到你这篇”會呼吸的痛”… ^_^ 有以前的过去, 才有现在的你… 珍惜眼前人~~

  14. 突然想到一点..
    记得上次看过你或你哥写的一片帖, 说他受到感情的伤痛. 而你虽然远在千里之外还是能感觉到那种痛, 是吗? 如果阿晶没有记错的话.. 这是双胞胎的魔力哦..

  15. meilin:嗨!很高興認識您,感謝您的點閱。同意你說的,咱們志同道合!
    阿晶 :其實我也不曉得那一篇了,大概是說哥哥面對孤寂的痛,而我確花了五年的時間去體驗吧!是不是這樣?

  16. 嗯.. 可能吧..

  17. 我的天呀!因为没有留下email就得从新写过很长很长的留言,真的是欲哭无泪!
    终于可以来到你的部落格逛逛。这篇文章虽然很长但是很touch。尤其是你哥捉着你的手安慰那一part。看到这篇文章的title就让我想起,有一次在雨中驾驶,电台播放这首歌的时候,真的让人想起许多回忆。哎呀!之前要写的东西都忘了,就写这么短吧!朋友加油吧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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